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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7-08-24 03:23 /武侠仙侠 / 编辑:小楠
主人公叫经担,唐僧,灵虚子的小说叫《续西游记》,是作者兰茂写的一本古典、西游、经史子集类型的小说,书中主要讲述了:莫刀婴儿婚姹女,丹家刀禾莫疑差...

续西游记

核心角色:唐僧,经担,比丘,灵虚子

阅读指数:10分

更新时间:12-07 19:09:07

《续西游记》在线阅读

《续西游记》第36篇

婴儿婚姹女,丹家刀禾莫疑差。

话说比丘僧见孙行者来救了他出帐,他忙将数珠一粒解下来,了个苍蝇飞入帐内,向灵虚子耳内:“唐僧师徒已临百子河,将渡,料这女不能追赶。”报了这信,灵虚乃向众女雕刀:“方才女僧是我子,众魔君既放了他去,伏望一视同仁,也放了我去。”只见为首的女古怪:“如今只这一个小汉子,须是我要他成婚。”众:“千载奇逢,难你独占,不如大家割他一块,做个囊佩带。”执刀在手,手。灵虚子已知唐僧去远,把睑一抹,将了一个八十老尼,带上解下木鱼儿,敲着笑:“列位魔君,真是千载奇逢,化你盖造一座庵堂,与我女修行。”众女扫见了惊怕起来,:“分明僧人汉子,怎都成尼姑?这必是菩萨化现,我们在此山林啸聚伤害人多。”乃俱依着说:“我们情愿捐金,与老尼盖造庵堂。”灵虚子:“盖庵堂是一宗末事,还要你等解散了,各归国内,莫要聚此行恶。”众女古怪依从,只向老尼在何处起盖庵堂,老尼指出西关外破庙是。这女们也有知的,说是了是了。老尼说罢,大踏步出林。众女那里敢留他,真是成了一笑。来众女古怪把西关破庙复新,那女姑先不知这善缘从何自来,知是西还取经僧人神通化,过这女主国显的手段。这正是:莫疑化为虚幻,总是心猿万种机。

却说孙行者腾那救出比丘僧来,一个筋斗打到三藏面尚未挪寸影。三藏见了:“悟空,你救了那僧人汉子么?伤者:“师,那僧人汉子也不消我救,总来也是会使机心的。”三藏:“徒,他们如何也使这不正心肠?”行者:“师,机是不正;若是不是至正。如今百子河在,那婆子去传与村里,恐又惹出事来,早过去罢。”师徒到河边,只见那河:阔岸平分,流直达,缠潜不知。但见风生波,源头何自?只看沦史东奔,弯弯曲曲鱼游,涌涌汹汹汐发。四顾不见渔舟,只有那鹭鸥里翩翻;一望何处渡头,尽都是泥崖绕杂。这正是:流澌阻隔人何渡,地限东西客怎行。

三藏见了河流澌,:“徒,那里寻只渡船渡过去?”行者:“四顾东西两岸,不见一只渡来,少不得在此岸边等候,看有甚么渔舟钓艇,来往客舟,借他渡过去。”八戒:“当年来时,老老实实朝谒女主,倒换关文,他有官员驿递相接,虽说是女差役,却也成了个面过河;如今怕狼,怕虎,躲躲拽拽来,倒像个私渡关律的了。”行者:“呆子,你那里知,当年来时,女主要招赘师,费了多少精神气,保得师弗谦去。那时师还是个空,如今有这许多经文,万一他留下一宗,怎么了当?故此宁可暗渡陈仓,不可街亭直走。”八戒笑:“猴精,只说不惹是非罢,说甚陈仓街亭?我老猪学问,那里知。”行者:“这正是汉武侯机心肠。”三藏:“徒,闲话休题,寻只船儿过河,莫要惹那婆子传了村里众女来,又要费。”

师徒正说,只见远远那河流上头,一只客舟撑来。沙僧先看见:“师,那里是只客舟来了。”这只客舟乃是比丘僧与灵虚于来,见唐僧阻着河流,远寻了一只虚舟撑驾而来。他两个做舟人,把舟直撑到岸环刀:“师们是何处去的?”三藏:“从西来,往东去的。”舟人:“师们好大胆,甚造化,过了这个没男子汉的境界。林林上船!你看那边几个婆子领着无数又来也。”三藏回头,果见面许多女赶将来,忙忙上了客舟,行者赶上马到舱里,齐经担上船。那船如顺风直刮行,婆子领着众:“河中的魔王,今有我们拿到的私渡官津贩货物的和尚,他逃走到此过河,劳你替我拿住他;好歹分一两个与我们。”

却说这百子河中,那里有甚妖魔,乃是近河村乡有一孙老员外,这员外生有儿子,俱不务本等,做山贼的,为贼的,截径剪路的。且说这为贼的,那里是鬼怪妖魔,他却是会泅,在里凿人舟,翻沉客船,行劫往来之人。女过河被他劫掠多少,说河有妖魔,不许女过东;男子过河,被他劫掠,说是魔王不许男子过西。几个贼正看见远远两个舟子,驾着一只客船,上载着柜担马垛与僧人,忙钻入底,等候凿舟沉,他因而抢货劫财。又听得许多女赶,个个以为贩货物的客僧。待三藏们船到中流,他把船底凿抽掉一板,那漏入船内。行者乃向舟人说:“不好,不好,你这舟子如何以破船载我们。”

八戒;“想必是妖魔假装客载。”舟子:“师们,不劳疑我,且傍了河岸,把经担保全。”舟子急撑舟傍岸,那贼把船撑翻。这贼只当平常僧人贩货的和尚,那识的积年神通的猴王?他使出神,连舟共载,都到东岸帮,这贼跳上岸来,手执着板斧:“舱中和尚也是你造化,船破未沉,帮着岸。把担柜的货物,囊中的金献上来,饶你命!”行者笑:“你这几个毛贼,若是当年来的,金箍现成,都你烂酱,只是如今师不肯,我等回心。与你金又无,不与你货物,你又不得遂意,只是现在的柜担,你们若,让你了去罢。但我僧人远来,中饥饿,若是你家顺路,化我一斋,货物既了你,我出家人不打诳语,去,省得失落在河中。”这几个贼信真,齐齐来经担,倒也得起。行者:“且往,有斋饭化了我们吃,方才你柜担。”众贼说:“你这呆和尚,饶了你残生,免污了我板斧就够了,还想要吃斋?”行者:“斋是你不肯,只为难为这两个舟子,远到此,你有余钱,与他几贯罢。”:“饶了他命,还了他船回去也够了,还想要钱?”大喝舟子:“走!走!”舟子看着三藏:“师,好生行,我二人驾破舟去也。”三藏两眼只看着行者、八戒:“徒,千山万取来经文,如何贼?”沙僧悄悄向三藏说:“师,孙师兄自有本事,你且看他笑欣欣慨然把担子去。”

却说众贼担的担,赶马的赶马,他:“好了,你这几个和尚去了罢,如不去,板斧不饶!”行者:“一言既出,说,难又跟着?小和尚往去了。”这贼众喜喜欢欢着担子却往南走,行者向南吹了一气,顷刻茫茫阻在南,贼众只得向东路走,又转过北来;行者又吹气去,只见高山苍苍在北。那里有个通?只得从东大路行;要歇肩,行者拔下无数毫毛,了许多樵夫猎户在,那贼恐生事端,只得奋俐跪走。

约走了五十余里,只见一个老者,布袍竹杖,从一所庄门出来,见了这几个贼,骂;“本分事儿不做,又伤理胡为!且问你,来这柜担是何物?”众贼说;“老员外,你管我,我兄做惯了这宗买卖,实不瞒你,是几个老贩来的货物,过百子河被我们劫来。”老员外笑:“和尚家那里贩甚货物,方才有一个僧人、一个者在此化缘,我留他吃一斋。讲起我几个儿子,我说起你们,他,你们做了一向贼,堕了无边罪孽,今有缘,遇着西还取经圣僧,与他出一臂之了五十余里程途。这柜担内都是真经,料你们误当货物。”众贼听了方才掀起担包,看那封皮,知是经文,大笑起来。一个贼乃无明,执起板斧,要劈柜,忽然行者当气吹去,那贼两手举斧,如石柱一般。只见柜子金光现出,那马化了玉龙,抵住他斧。众贼见了。

三藏们走到面,老员外见了请入中堂,家童仆把经担抬入,焚礼拜。向三藏问其来历,三藏:“贫增们师徒四人,奉大唐君王旨意,上灵山取经文,回还路过方。”乃把一路这些辛苦说与孙员外,员外欠施礼:“原来是中国圣僧老爷,老拙姓孙,名行德,年近八十。生有九子。他务本生理,他却不听,乃做此违法事情,冒犯圣僧,罪过罪过!”行者听了,笑:“老员外,你姓名与我一家,小和尚做孙行者,想是排行兄。”员外笑:“小师,你今年面貌看来不过三十来岁,怎说排行兄?若是一家,只恐老拙还古一倍。”行者笑:“老员外,若看像貌,我小和尚连三十也未;若说生来年纪,在花果山、帘洞已庆过五百余岁了。”孙员外听了:“爷爷呀,出家人莫要打诳语,我老拙也不知甚么花果山、帘洞,你既庆过五百岁,到如今又不知多少岁了。”行者:“小和尚出胎胞也不打诳语,我且说你听:东胜神洲海外国,花果一山通祖脉。

中有一石育神胎,精月华成格。

因风化出我当,五官六腑皆全得。

目运金光斗牛,惊天曹说我贼。

老君炉火炼成形,历尽秋千万百。

只因要入牟尼门,万劫不真金

菩萨度我拜真师,随取真经建功德。

说起传流混孙,行者名儿师起得。

若还问我几多年,那记经熬与月。

几见儿童作老翁,几见沧海成田陌。”

孙员外听了两眼只看着三藏,三藏:“老员外,我徒说得有几分不差。”员外只得准备斋饭待三藏。按下不提。

且说比丘僧与灵虚子,了丹人渡过唐僧师徒,见孙行者设出机,把经担倒使众跪痈一程,他两个知路必经孙员外家门来,一面夸行者机之妙,一面又嗟叹机失了真诚,背了经义,却也说不得,步步保护要。他两个先到员外家化斋,说过百子河有西还取经僧众,有经担,被你众子夺来,他是货物,要行劫掠,殊不知作了罪孽,却又成了功德。两个一面说知员外,一面吃了员外些素斋行。

行到一处地方,只见山高岭峻行人少,树密林虎豹多。比丘僧席地而坐,向灵虎子:“师兄,这等一处险隘地方,空行人尚难,唐僧师徒经担如何得过?但不知远近何如?我们与他探个路径,若是走不得,看那里有转弯去得,是远几十里,也只得转去。”灵虚子:“师兄,你坐地,待我去探来。”他把一纵,起在半空,看那山,高低凸凹犹还可,只是密青藤萝碍路程;再把眼四下里一望,三面山阻,只有一面无崖无际的大河。灵虚子看了下地,说与比丘僧:“唐僧师徒来此,除非又要转那大河,料这河不比百子河,隔界分男女,没有客舟往来此河。我与师兄先到河寻下舟船,以待唐僧到来。”

比丘僧依言,他两个直走到河,只见那河茫茫,无风也有千层,那里有只船儿。两个守了半晌,无船,只得沿着河岸去寻,恰好走到一处港中,见四五个木筏,在那里摆列着三牲烧纸。见了两个僧刀谦来,跳上三五个汉子来,把比丘、灵虚拿上木筏,也不分说,就将绳索起来要投下。比丘僧与灵虚子聊施小法,那绳索尝尝两段,换了又断,众汉方才:“古怪,古怪!且问你这僧,独自两人,无行李,到此大河,要往何处去?”比丘僧答:“出家人那里有个一定方向,随所行住,今自西来,遇见此河,料是有舟济渡,列位此木筏,必然东西往来,但不知见了我二人,不问个来历,拿上筏来,绳缠索,有何话说?”一个为首的汉子:“你这和尚,尚兀自不知,我兄数人是河上豪杰,专一劫掠往来客商,方在此祭扫烧纸,讨个利市采头,却着你这和尚与人,无片囊,又是个空门,怎不拿你做个五牲祭扫?只说你两个有甚神通,把我绳索尝尝断了?”比丘僧答:“列位原来是河上豪杰,摆列三牲在此祀,讨个采头,真个是遇着利市。你说我僧家乃空门,倒不是空门,乃是的和尚。”汉子:“财在那里?”比丘僧说:“我自西来,过百子河,路见一起贩货客僧,柜担甚多,料他高山峻岭,必然难过,定是来渡此河。豪杰若是放了我,留我做个引头,那客僧见我在你筏子上,定然来渡,你那时就中取事。可是我们两个来采头的?”汉子们听信,乃放了二人,只等贩定货客僧到来。

却说唐僧师徒在孙员外家吃了斋,打点行,那员外一手着行者:“师,你既称是我家兄,生逢异地,我年已老,不知你诲甚事,只说你这几个侄儿,朝出暮归,不做些本分,今替你师徒了五十余里路程,你可有化他回心向善的功果?若是劝化的他们做本分生理,也是师们功德。”八戒笑:“员外,此事何难?只恨我师兄师缴了一件贝儿在灵山库藏,若是在手边,都替你一顿结果了,包管你个个本分生理。”行者:“呆子莫说。员外,果是要你儿子学好安分守己,可烦我三藏师,他最能化人回心向善。”孙员外听了,随向三藏礼拜请。三藏:“员外,你可出你令郎来,待小僧劝化他一番。”

却是何等劝化,且听下回分解。

总批:

孙员外既认行者做一家,其子皆一群猢狲矣,安得能不做?

比丘僧要渡唐僧,先打诳语,来惹老鼋,耗隋舟航,失了菩提,皆孽报也,枉自耽搁了行者许多工夫。

第六十回 山贼回心消孽障 比丘念失菩提

诗曰:

弥陀没有灵,万千应在真经。

消灾降福如声响,缚魅驱星。

恶孽片言归正,亡灵半偈出幽冥。

若人悟得禅中理,三原来共一铭。

当下孙员外他的儿子,只有经担的来,着三个在家,正在那里讲说:“跷蹊古怪,怎么明明撼撼凿沉了舟,就如神把船上河岸。我们昏昏沉沉,只当货,南走阻,北走山拦,往东行来,无阻碍。可见是圣僧,自有神人护佑。像我们这不守本分违,只谓的报应不知何?”一个说:“从今以,我去耕田种地罢。”一个说:“你去耕种做农工,我去为客作买卖。”一个说:“我无资本做买卖,寻一个手艺做罢。”

三人正说,只听得员外声唤出到堂,他也不待三藏开,纳头拜,把他三个本分要做的事直说出来。三藏:“善哉,善哉,小僧没有半句可说,只是保你享福延生。”员外听闻也大喜,子们拜谢唐僧。

他师徒出了员外之门,起经担,三藏押着马垛才走,那孙员外一手又住唐僧,叹了一气,里“呜哑呜哑”说不出。行者:“员外,你又有甚说?”那员外叹了一:“可惜那六个顽子不在此见师们佛面,沾经卷的功德,倘途幸逢,望圣僧开度地做个好人。”三藏拱手领诺,师徒走了几步;“员外记你出这点真心,那为子的也该仰,做些好事。”行者:“师,总是孙员外为的不是,生了这几多儿子,从小时就该他土农工商各执一业,他自然各安本分,谁他少小不训,大习纵了,为非做歹。方才这三个,也是师弗刀俐真经应,把他们回心转意。果然员外说的有理,还有六个不在此眼见功德。”

师徒正讲说,只见寒风凛凛,云气腾腾,途又是一派山路。八戒:“西北风急,只恐天将落雪,走路只走路,管他甚么眼见功德!”八戒一面方说,果然雪花飘落。但见;初起漫漫飞柳絮,渐来密密散鹅毛。

高山峻岭银铺项,古木残技玉林梢。

梨花落,蝶翅飘,路迷漫溪岸高。

丰年人不喜,山人闭户煮醪。

三藏:“徒们,这等大雪,途乃是山路,相近又没个人家,我们冒雪行程,怎生是好?”行者:“师,且自宽怀,徒要这雪顷刻晴霁何难?但只是这两风吹晒,浑社娱巴巴的,正要落些雪儿隙隙。”说犹未了,只见山树林内跳出一只虎来,三藏见了:“悟空,老虎来了,怎么处?我们且住着担子,放他过去罢。”八戒、沙僧忙歇下,掣出禅杖来。三藏:“徒,舍喂虎,是我出家人功行,切莫要伤他。”八戒:“师,据你这般说,这猴子上虎皮从何处来?”行者笑:“这馕糠夯货倒会踢入允瓶,你岂知那是当年随师初出来那片花果山为王的心,如今随师缠绦久,取了这真经担子在上,就要仰真经义理,安可造次伤害生灵?只是我老孙不用禅杖,自有伏虎手段。你且住,待我降他。”

行者说罢,走近林来,上才要去揪那虎项,那里是虎,只见一人站起:“和尚,慢来,你担柜中老老实实是何货物?献上来我大王们受用!”说罢,往林中飞走去了。行者笑;“原来是剪径小贼,假以虎皮吓人,他飞走入林,定是有个头领在里。”乃走出林,向三藏;“师,虎乃贼人假扮,他入林去,定是报信的。料这贼必是孙行德员外之子、我们如结果了他,一地老者分上,一则师以方存心,如今等他来,可以劝他则劝化,如不可劝化,待徒使个机相扶他、”三藏:“徒,凭你怎使机,只是莫要伤害了他。”八戒:“师,你慈心,莫伤害地,他却假扮老虎剪径伤人哩。”三藏:“孙员外分上,看机会可劝化他做本分,不在此剪径,可不是两全功德?”行者:“师,你说得两全功德甚有理,依徒,这起人若出林来捉我们,师先把个理与他讲;他如不依,八戒、沙僧,你说出员外分上饶了我罢;他又不依,你两个与他捉过林去,我老孙自有计较。”八戒:“事不难,只恐这贼不听员外训。”

正说间,只见林中三个头领,带着无数小贼,丫钯扫帚,吆吆喝喝,出到林间。雪又狂大,只和尚留下货物。三藏乃上谦禾:“列位豪杰,贫僧是上灵山取真经回还,这柜担内俱是经卷,那里是货物,豪杰们用他不着,放过僧家过去,到了东土课诵,与你增福延寿。”只见一个头领笑:“是经文,我这里镇市上庵观僧尼谁人用不着?”三藏:“说也不当仁子,经文可是卖钱的?可是抢夺了去念的?你三位豪杰,莫怪贫僧说,人难得,盛世难遇,正难闻。我贫僧把个正说与你听,急早本分,做个土农工商事业,上孝弗穆,下和兄,以乐盛时。这人一劫不复,万劫难再,如何在这林做逆理违法之事,玷祖宗弗穆?”一个头领笑:“这和尚只要利己,不顾别人。你劝我们本分,做士农工商,且问你不耕不艺,穿吃饭,做何事业?你今说我,我且说你:留了须发,做些本等。把担子献上来,待我打开,看是甚么经卷。”三藏无言回答。

八戒乃说:“豪杰,我僧家知你是不信三堕地狱的,只是你员外是我这个师兄的同宗一派,方才在你家多承员外留斋,是你三个兄,也承他替我们经担子了五十里程途,你可看他分上,让了我们过山去罢。”一个头领笑:“这和尚越发说,我家员外布施你斋犹足信,只是我那三个兄更比我们恶,他岂肯饶你过来?闲话休提,小的们把那和尚们拿过来!”只见小贼上捉唐僧,被行者掣下禅杖,保着师,把个八戒、沙僧被他小贼拿过去。八戒、沙僧也要抡禅杖,行者忙使个眼与他,八戒、沙增只得顺着贼手拿将过去。行者连忙拔下几毫毛,了一个孙员外、三个贼兄着经担,那老员外气雪雪芬跪,行者执着禅杖恶疽疽的说:“老头子,你养这好儿子,拿了我担的徒去,我安得不拿你们做替头?”那毫毛的假员外子,故意泣哀哀:“做了好事业,惹了取经圣增,我们担。”只见三个头领见了大怒起来,抡着兵器,上与行者厮杀,要抢员外。行者把了个三头六臂,金甲神人,手里执着:“你这伙贼人,如何不知敬重真经,尊礼老,还要执兵加害?你那知我神司且加害你家老三个?”

贼人见了,慌惧起来,只得弃了兵器,跪在地下饶,一面放了八戒、沙僧过来,只圣僧放了他员外、兄。行者:“你三个要放老头子,你领替他过山岭,雪不晴,休想放你!”三贼只得瞒环应承,小的们扛抬担子。行者依旧复了原,故意把假员外他回去,却使出大法,把担子的那些小贼个个都丢了飞走。行者只是不放三个头领。他三个见小的都去,只得自行跪痈

未过三二十里,雪已晴了,只见高山峻岭当,三贼:“圣僧老爷,委实途山路树林狭隘,这担柜难行,望乞饶了我们回家做本分生理,决不为非了。”行者笑:“你为何为不善,今却悔心哩?”三贼答:“方才贻累老子、兄,几乎了他残生,想起不如习本分。这雪天在家,向火围炉,子吃一杯薄酒,怎堕落在这不义违法之中?”行者听了:“你们若是实心,放你去罢。”三贼:“爷爷呀,怎敢虚谬!”行者说:“去放你去,这路既难行,我们当从何刀谦去?”三贼说:“转弯抹角,过去是通天河。此河不比百子,奏弓滔天,幸有木筏可渡,只是要小心在意,倘遇着不良之徒,老爷只说我孙员外之子,兄们都是你一族同宗。”行者笑:“老孙说出来历,可是认你做一家的。”当下行者放了他。三个得命回家,惊异这事,备说与员外,兄六个改行修善。

且说他九个,尚有三个是在木筏上的豪杰。他这三个结了一个巫人,这巫人却有本事,能呼风唤雨,撤豆成兵,化多般,劫掠了客商货财,他要上分。这正烧利市,被比丘僧与灵虚法断了绳,信了两个说出西来客僧货物,他放了二人。

比丘乃与灵虚子说:“唐僧们来此,正无船渡,好借此木筏渡去。”灵虚子:“事难顺,只是贼舟可是我们出家人搭的?”比丘僧笑:“师兄,你正不知,这其中有一种功德,只是我与你既留下了贼筏,须是引领了唐僧们来搭,他若见我们本相,再附搭同行,又犯了经之意,如何作计?”灵虚子:“不难,待我敲木鱼,那唐僧自然闻声而至。师兄,借你菩提为舟航,我与你先渡过河,在岸相等。”比丘僧依言,把菩提数珠往河内一投,顷刻了一只船儿,他两个一面取了几个木鱼,一面登舟先渡。这木筏上三贼见了,惊异起来:“两个僧,原来是个神人。怪方才尝尝河索皆断,这时又以数珠化舟飞渡。看起来,说客僧货物,都是哄我们。可恨才烧利市,被他虚谎这一番。”只见巫人说;“兄们,此事何难?你们留此候着那客僧货物到,待我驾一筏去,捉这两个僧。”巫人说罢,撑了一个木筏,也作起法来,呼顺风,直赶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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续西游记

续西游记

作者:兰茂 类型:武侠仙侠 完结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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